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蓝草莓的博客

Live simply, Care deeply, Speak kindly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美国的故事(70)-哲内公民  

2015-04-03 10:08:3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

1793年4月,华盛顿总统宣布,美国将在英法战争中保持中立。尽管这是对美国最有利的选择,但当时的人们可不这么想。大家似乎习惯了把法国当成最亲密的盟友,华盛顿的决定等于撕毁了美法同盟条约。一夜之间痛失朋友,搁谁谁也接受不了。华盛顿可不管这一套,他说,美国是小国弱国,咱跟欧洲列强玩不起,瞎掺合什么?但他也不得不在两党之间搞平衡。为了让杰斐逊和“共和党”高兴,他同意接见“法兰西共和国”大使,正式承认共和国政府;为了让汉密尔顿和“联邦党”满意,他同意在接见时不表现出特别的热情。就在华盛顿和他的内阁成员还在为法国的事伤脑筋的时候,法国新任驻美大使已经在查尔斯顿(Charleston)登岸了,他就是爱德蒙·查尔斯·哲内(Edmond Charles Genet)。

 

美国的故事(70)-哲内公民 - blueberry - 蓝草莓的博客

哲内公民 

 

在刚刚变成共和国的法国,一切都要“破旧立新”。“先生”、“女士”这种称呼过时了,为了表现平等,大家都互称“公民”。于是,“哲内先生”变成了“哲内公民”(Citizen Genet),他很为这个称呼感到骄傲,也把这个记号留在史书中。30岁的哲内个子矮矮的,一头红头发,看上去精力旺盛,举止夸张。美国驻法大使古弗纳·莫里斯提前给华盛顿打招呼,说总统先生可能会受不了这个趾高气扬的“暴发户”,但哲内的简历却让人印象深刻。他六岁就会说流利的希腊语,十二岁能翻译瑞典史书。他说七国语言,是造诣很深的音乐家,来美国前已在伦敦和圣彼得堡当过外交官,年轻有为的他深得正当权的“吉伦特”派的器重。哲内拥有职业外交官的技巧和魅力,却没学会外交官最基本的准则:切莫介入所在国的内政。他从踏上新大陆的第一天起就打算在“联邦党”和“共和党”之间搅浑水,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
 

1793年4月8日,哲内到达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,他受到南卡民众的热烈欢迎。按道理,他应该立刻北上,到费城向华盛顿总统递交国书,但他一点也不着急。他是带着任务来的。他要让美国为法国提供战争所需的金钱、食物、和其它物资,还想让美国出兵骚扰英属西印度群岛和密西西比河岸的英军驻地,以分散英国的注意力,减轻法国的负担。尽管华盛顿总统在22日正式宣布中立,但哲内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。他在查尔斯顿参加各种政治聚会,公开向民众发表演说,号召人们为法国而战。他的言行得到国务卿杰斐逊的认可。杰斐逊写信给查尔斯顿的“共和党”人,让他们为哲内提供方便,他甚至把他介绍给肯塔基州州长,使哲内得以在肯塔基招募志愿者,骚扰英军据点,引起西部纷争。哲内还鼓动很多美国人当“国家海盗”(Privateers),武装私人船只,到公海上拦截英国商船。一时间,美国的“愤青”们让哲内撩拨得豪情万丈,恨不得冲到欧洲去打英国鬼子。

 

在查尔斯顿长时间地停留之后,哲内终于启程前往费城。这一路上,他的表现不像大使,倒像总统候选人,所到之处必起波澜。在“共和党”的聚会上,甚至在街头,他的演讲和由此引起的热烈反响唤醒了美国人对法国的热爱,他们仿佛又回到那激情燃烧的岁月。哲内的言论让美国政府的“中立”立场显得更加不得人心,也让坐在总统府里的华盛顿显得苍白无力,他似乎失去了对自己国家的控制。哲内沿美国东海岸北上乘坐的船在途中遇上一艘英国商船,他居然下令劫持这只在美国海域行驶的英国船,把它像战利品一样拖到费城。英国大使乔治·汉蒙(George Hammond)立刻提出严重抗议,指责美国违背“中立宣言”,并威胁要采取报复措施。华盛顿都被哲内耍懵了,他就没见过这么“任性”的大使。

 

    国务卿杰斐逊虽然不能公开支持哲内,但私下里为哲内的行为叫好。他在给詹姆斯·门罗的信中说:当哲内的船和那艘英国船驶入港内,“码头上人群涌动,费城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聚会。英guo旗被倒悬,法guo旗高高飘扬,欢呼声不断。。。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激动的呢?”看上去,杰斐逊好像比哲内还爱法国。5月16日,宾夕法尼亚州长托马斯·米福林在费城港迎接哲内的到来,礼炮齐鸣,欢声雷动。“共和党”希望借助美法关系提高自己的声望,打击亲英的“联邦党”。费城好像一夜之间变成“小巴黎”,法国国旗满天飞,大街上处处能听到《马赛曲》(La Marseillaise),还居然出现了“雅各宾俱乐部“(Jacobin Club),简直就是法国革命要在美国重演的节奏。“共和党”主导的《国家公报》扯开嗓子大骂华盛顿的外交政策,说他背信弃义,不支持共和制的法国,却跟君主制的英国套近乎,明摆着他就是想当国王嘛。在漫天遍野的声讨声中,华盛顿政府似乎岌岌可危。很多年后,约翰·亚当斯还很后怕地在信中把杰斐逊臭骂一顿:“你当然感受不到1793年哲内引起的恐怖。成千上万的人在街上游行,日复一日,他们威胁要把华盛顿从总统府里揪出来,还要重新闹革命,推翻政府,参加法国革命战争。。。”你这不是作孽吗?

 

像以往面对危机的时刻一样,华盛顿在没搞清事情的全部真相之前不忙着下结论。沉默是他的风格,也是他的武器。他静静地看着,听着,他要知道这是哲内的问题还是“共和党”的问题,这是外交的问题还是内政的问题。汉密尔顿和“联邦党”也在紧紧盯着哲内的一举一动。哲内一开始鼓动美国人做“海盗”去劫英国船,汉密尔顿就密令所有海关官员严加防范,只要发现美国商船配备枪炮就立刻扣押,不许出海;如果英国船只被劫持到美国港口,它们将被送还英国。与此同时,在总统的默许下,汉密尔顿与英国大使秘密会谈,向英国重申美国的中立立场,让英国放心。杰斐逊对这种密谈很恼火,他向华盛顿抱怨说,财政部长“越权”,插手外交事。但同时,他也与哲内多次密谈,向他透露美国政坛的“党争”内幕。有了这些“情报”,哲内可以更自如地利用两党矛盾煽风点火,挑动大家对华盛顿的不满。

 

6月初,在纷纷攘攘的谴责声中,华盛顿病倒了。他坚强的外表难掩内心的痛苦,那条在大风大浪中从没翻过的船似乎再也无法承受打击。华盛顿是个超级敏感的人,他看上去很冷漠,实际上特别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。以前,尽管他的政策并不讨所有人的喜欢,但人们不会直接攻击他,而是拐弯抹角地攻击他倚重的人。但这一次,他不再有“免疫力”,不再是“神”一样的存在。他一下子老了很多,憔悴了很多。看着病床上的华盛顿,杰斐逊心生怜悯,他对麦迪逊说:“他很受打击。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敏感。我真为他感到难过。”但是,难过归难过,这俩一点也没减弱攻势,“共和党”的报纸照样铺天盖地地骂,好像不把总统骂死不算完。身心疲惫的华盛顿决定离开费城,回弗农山庄养病。他要静静地想一想,他为美国做的选择倒底是对还是错。

 

总统不在费城,哲内闹得更欢了。6月22日,得意忘形的哲内居然照会国务卿杰斐逊,声称根据美法联盟条约,法国有权使用美国港口,而且,“美国人民”同意他这么做。杰斐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汉密尔顿先急了。什么?“美国人民”?谁选你代表美国人民的?疯了吧你?几天后,忍无可忍的汉密尔顿终于与哲内发生正面冲突,两人大吵了一架。汉密尔顿说,你少拿美法联盟说事。你们主动向英国宣战,就凭这一点,美国根本没义务帮你!哲内说,你们总统撇开国会擅自宣布中立,这是行政权的违宪行为!汉密尔顿都气乐了:跟我谈宪法?你知道“违宪”这俩字咋写吗?老子是宪法的祖宗,没工夫跟你玩儿!

 

受了汉密尔顿抢白的哲内不知收敛,7月6日,他又发表了一通高论,彻底葬送了他的外交生涯。他趁着华盛顿不在首都的机会,对宾夕法尼亚州务卿说,他不承认美国的中立宣言,他要越过华盛顿,直接向美国人民呼吁,要求他们支持法国。就这样,他不仅侮辱了美国的主权,也打了华盛顿的脸,而在新大陆,唯一不能被打脸的人就是华盛顿。州务卿马上把哲内的话告诉州长米福林,米福林又告诉汉密尔顿、诺克斯、和杰斐逊。不说别人,连一直支持他的杰斐逊都挂不住了。哲内的嚣张气焰终于让杰斐逊意识到自己是美国人,他再爱法国也不会以牺牲民族自尊为代价,他再党争也是以美国利益为目标。想踩到华盛顿头上去?也不看看你在谁的地盘上!从此,杰斐逊对哲内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他不想再搭理这个不懂事的大使。

 

7月8日,汉密尔顿、杰斐逊、诺克斯开会商量怎样处理被法国劫持的英国船“小萨拉号”(Little Sarah)。这艘英国商船在6月被劫持来到费城港,哲内把它改名为“小民主号”(La Petite Democrate),并装备枪炮,打算让“海盗”把它开到公海上去攻击别的英国船。汉密尔顿主张用武力严加管制“小民主号”,绝不能让它离港。杰斐逊说不必强行管制,因为哲内已经保证,在没得到总统许可的情况下,“小民主号”不会擅自离开。7月11日,大病初愈的华盛顿回到费城。7月12日,“小民主号”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驶出费城外港,扬长而去,哲内再一次用实际行动践踏了美国的主权。望着“小民主号”远去的背影,汉密尔顿发誓,他要让哲内滚出美国。

 

在第二天的内阁会议上,汉密尔顿一口气讲了近一个小时,坚决主张向法国政府抗议,要求他们召回哲内。他像火山一样喷发了一个小时,连华盛顿都插不上话,甭说别人了。等他发泄完了,大家也听累了,总统让大伙回去想想,第二天接着开。第二天,“说话机器”汉密尔顿又讲了四十五分钟,好像一个律师在向陪审团做最后的陈述,看样子不把哲内赶跑誓不罢休。内阁成员们一致同意要求法国召回哲内。到最后,杰斐逊好不容易得个空说句话。他说,即使赶哲内走,也不要把哲内在美国的不当言行公之于众。应该给法国政府留点面子,毕竟美法关系还是很重要的。华盛顿同意了杰斐逊的意见,让杰斐逊起草给法国政府的照会,要求它立刻召回哲内。

 

杰斐逊把文件写好,华盛顿还没来得及交给法国政府,“法国革命”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颠覆了人们对自由理想的憧憬。1793年春成立的“公共安全委员会”让激进的“雅各宾派”进入权力中心。6月,巴黎人第三次“起义”,推翻“吉伦特派”政府,确立了“雅各宾派“的领导地位,“恐怖统治”(Reign of Terror)开始了。教堂被拆,教士被杀,“巴黎圣母院”改名为“理性殿堂”(Temple of Reason)。10月16日,路易十六的遗孀玛丽安王后被送上断头台。10月31日,断头台上的“砍头机”加班加点地工作,一天之内就砍了21个“吉伦特派”领袖的脑袋。

 

哲内是属于“吉伦特派”的,现在,“雅各宾派”上了台,说他有“通敌”的嫌疑,严令他马上回国受死。整天上窜下跳的“哲内公民”立马瘫了,回去直接上断头台,什么革命理想,见鬼去吧!这下,华盛顿倒省了劲儿,也不用提抗议,法国人自己帮他把问题解决了。哲内想赖在美国不走,可他把该得罪的和不该得罪的全得罪了,谁也不愿理他。他以前的“朋友”杰斐逊躲得远远的,根本不见他。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回法国的汉密尔顿反而在关键时刻向他伸出援手。他替哲内向总统求情,希望华盛顿本着人道主义原则,允许哲内留在美国避难。他说,哲内虽然可恶,但罪不至死,咱不能见死不救。华盛顿接受了汉密尔顿的请求,哲内从此留在新大陆并成为美国公民。他再也没回法国。后来,他与纽约州州长乔治·克林顿的女儿结婚,在纽约上州安顿下来。克林顿的另一个女儿嫁给了美国第三位副总统亚伦·波尔(Aaron Burr)。1804年,亚伦·波尔与汉密尔顿决斗,一枪结束了汉密尔顿的生命。

 

“哲内事件”没有造成更恶劣的影响,这完全是汉密尔顿和“联邦党”努力的结果,他们与“共和党”的斗争使美国在权力的平衡中渡过了又一个危机。当然,他们得到了回报。1793年底,杰斐逊正式辞去国务卿之职,“联邦党”终于踢开这块“绊脚石”。杰斐逊很清楚,他在哲内事件中的表现让总统与他更加疏远,他这个国务卿当得也没什么意思了。华盛顿试图挽留杰斐逊,但他去意已决。尽管华盛顿心里多多少少觉得杰斐逊背叛了他的外交政策,但他还是向杰斐逊表达了真诚的祝福。他说:我们有分歧,但我从没低估过你的人品和才华。此时的杰斐逊可能自己也觉得将与政治绝缘,但副总统约翰·亚当斯把他这位朋友的心思看得透透的,他说:“杰斐逊的野心不亚于克伦威尔。。。他的灵魂已被野心俘虏。”你们等着瞧吧,他早晚会回来的。事实证明,亚当斯太了解杰斐逊了。

 

新大陆总算恢复平静,大洋彼岸的法国可一点也不平静。“雅各宾派”把“恐怖”推向高潮,只要瞅你不顺眼,只要怀疑你有“反革命”嫌疑,你就得上断头台,根本用不着审。过去的王公贵族几乎无一幸免,那些曾帮助过美国革命的高级将领也都关的关,杀的杀。海军元帅戴斯汀上了断头台,陆军主将罗尚布被抓起来,他的家人散尽钱财,上下打点,总算保了他一条命。最让华盛顿牵挂的拉法耶特侯爵也是在劫难逃。

 

拉法耶特于1791年10月辞去“国家卫队”总指挥职务后回到家乡,本想与妻儿安度余生,但这只是他的幻想。他曾公开谴责“雅各宾派”的暴行。他说:“在一个罗伯斯庇尔是圣人、丹东是诚实的人、马拉是上帝的国度,我们还有什么安全可言?”就冲这,“雅各宾派”能饶了他吗?为躲避追捕,拉法耶特逃往比利时,却不幸落入奥地利人之手。奥地利正与法国打仗,他们把拉法耶特当成国家的俘虏,一关就是五年。其实,他要是真在法国被捕,美国营救他还是比较容易的,因为美法是友好国家,法国会对美国公民网开一面。拉法耶特在1784年访问美国时曾被马里兰和其它几个州授予公民身份,联邦政府成立后,他自然成了美国公民。就凭这个身份,法国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。但奥地利与美国没有外交关系,华盛顿干着急,使不上劲儿。他请求奥地利皇帝看在美奥友谊的份上释放拉法耶特,但人家根本不理他,只是改善了一下监禁条件。驻法大使莫里斯只能尽可能地帮助拉法耶特夫人和三个孩子。他自掏腰包,给她10万英镑,帮她暂度难关,华盛顿也在阿姆斯特丹的银行存了一笔钱,供拉法耶特夫人使用。侯爵夫人本打算去美国避难,但没走成,她和家人终于还是被“雅各宾派”关进监狱。莫里斯只能保住拉法耶特夫人的命,她的祖母、母亲、姐姐全都上了断头台。

 

1794年,詹姆斯·门罗出任驻法大使,积极营救所有被关在法国监狱的美国公民。他让妻子伊丽莎白去狱中见拉法耶特夫人。狱卒叫侯爵夫人出来时,她以为自己大限已到,马上要上断头台了。当她得知是美国大使夫人要见她,眼泪夺眶而出。她知道,她和孩子们有救了。门罗给拉法耶特全家颁发美国护照,他请夫人和孩子们去美国。但侯爵夫人只把她唯一的儿子,乔治·华盛顿·拉法耶特,交给美国大使,让他把儿子带回美国,托给华盛顿夫妇抚养。华盛顿是小拉法耶特的“教父”(Godfather),教父抚养教子天经地义。侯爵夫人自己带着两个女儿去了奥地利监狱,与丈夫一起在那里度过了两年的时光。

 

美国的故事(70)-哲内公民 - blueberry - 蓝草莓的博客

 拉法耶特夫人与丈夫在狱中团聚

 

    1795年9月,15岁的小拉法耶特来到波士顿。华盛顿先为他在Harvard注册,学习了一段时间。后来,小拉法耶特到纽约汉密尔顿家中住了一阵子。汉密尔顿与他父亲是生死之交,他把小拉法耶特当成自己的孩子。1796年初,小拉法耶特来到费城。华盛顿百感交集,他仿佛看见当年那个活泼、热情的大男孩又站在他面前。小拉法耶特长得很像父亲,个子高高的,他也像父亲那样拥有阳光般的性格。美国人欠拉法耶特太多,现在,人家把独苗苗送来了,可算有个报恩的机会。每个人都知道这孩子是总统府最尊贵的客人,咱宁可得罪总统也别得罪他。华盛顿甭管走到哪都把他带在身边,好像生怕丢了似的。所有见过这爷俩的人都觉得他们天生就是一家子。他们是父子又是祖孙,华盛顿对小拉法耶特的关心无微不至,小拉法耶特带给华盛顿的快乐任何人也无法代替,他们之间的“化学反应”毫无疑问来自上帝的赐福。
 

1797年,在拿破仑的努力下,奥地利终于同意释放拉法耶特。10月,小拉法耶特告别华盛顿,回国与父母团聚。他父母欣喜的看到,儿子又长高了,健康、成熟、快乐。然而,他们都再见不到华盛顿了。1824年,拉法耶特应门罗总统的邀请访问美国,小拉法耶特也陪着一起来了。那时,华盛顿已去世将近25年。拉法耶特来到弗农山庄。他把儿子和随从都打发得远远的,自己一个人坐在华盛顿墓前,静静地呆了一个多小时。也许,他在回忆与华盛顿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。所有的笑容和泪水,所有的牵挂和思念,都在这静静的时空中变成永恒。

 

拉法耶特访问波士顿时,特意到邦克山,从当年“邦克山之战”的战场带走一包泥土。1834年5月,拉法耶特去世,他的墓穴上就盖着从邦克山带回去的这包土。他的墓碑上方飘扬着一面美国国旗。这面旗飘了将近二百年,即使在纳粹德国占领法国的时候,这面旗都没被打扰过。拉法耶特可能是唯一跟美国前七位总统都单独用过餐的欧洲人,他在美国人心中的地位至高无上。他是他们永远的英雄。

 

美国的故事(70)-哲内公民 - blueberry - 蓝草莓的博客

拉法耶特墓 

 

拉法耶特的故事讲完了,华盛顿的事情还没完。刚刚度过一次外交危机的他马上又要处理更激烈的矛盾。这一次,他将面对自己的人民。人民的政府怎样应对人民的反抗?当法治不足以制止暴乱,政府还能做什么?请看下一个故事:威士忌叛乱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439)| 评论(1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